第五日——会故友
丙午岁,余负笈京师。秋日,故人自远方来,相聚于市楼。
忆昔同窗共读,一别半载,各在天涯。今见其面,喜不自胜。觥筹交错间,言笑如昨,恍若未曾离散。谈新叙旧,不觉暮色四合。
人生聚散无常,得此良晤,实乃天赐。念此,心不胜感。夫友朋之谊,历久而弥笃;异地之逢,愈觉其珍。今当勉力于学,以慰远来之望。
临别依依,惟愿诸君安好,再会有期。
丙午岁,余负笈京师。秋日,故人自远方来,相聚于市楼。
忆昔同窗共读,一别半载,各在天涯。今见其面,喜不自胜。觥筹交错间,言笑如昨,恍若未曾离散。谈新叙旧,不觉暮色四合。
人生聚散无常,得此良晤,实乃天赐。念此,心不胜感。夫友朋之谊,历久而弥笃;异地之逢,愈觉其珍。今当勉力于学,以慰远来之望。
临别依依,惟愿诸君安好,再会有期。
暮色既合,与友约于长街。清风徐来,二人并肩而驰,汗透轻衫,不觉其倦。自初跑至今,未尝一日辍也。
尝记夏夜蚊蚋扑面,相与拍臂而笑。秋深风起,落叶卷地,踏之沙沙,若为吾二人击节。二时之景不同,而并肩之乐一也。
归途,心甚感之。世人多言坚持难,然得良友相伴,虽日日挥汗,亦不觉苦矣。记此以谢友,兼励己志。
今日天朗气清,与北科故友同游地坛。古柏苍苍,秋色满园,相与谈笑,甚欢。
午后随友入北科,观其学府风貌,楼宇俨然,书声琅琅。
日暮,友解囊请余食麻辣烫,热汤沸鼎,辣香盈座,谈兴愈浓。
感恩友之厚意,愧无以报,惟记此一日之愉,铭于寸心。
古人云“倾盖如故”,良有以也。
今日午时,高数课罢,吾下楼梯,且行且观手机。忽闻身后异邦学子以华语柔声相劝:“慎行,勿观机。”吾惊而收机,回首谢之。彼微笑颔首,翩然去矣。
嗟乎!萍水相逢,异域之人,尚怀仁心以相警。若非其言,吾或失足阶下,悔之晚矣。感其善意,念此温情,虽小事而见大德。谨记于心,以志吾谢。
岁在丙午,中秋佳节。余自南来,初入北地,为大一新生。是日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与故友同游圆明园,复蒙其邀,得观清华园。归而感怀,不能自已,遂记之。
晨起,故友来访。友与余同窗三载,今同处一城,然南北相望,不得常见。友笑曰:“今日当携汝游一胜处。”遂偕行,乘车而往。
至圆明园,入门而望,满目萧然。残荷败柳,断壁颓垣,昔日繁华,尽归尘土。行至大水法前,见巨石横陈,雕镂犹存,而楼台已杳。石上苔痕斑驳,若泪痕然。余抚石而立,忽觉百年风雨,扑面而来。友在侧,低声曰:“此石如齿印,乃时光所啮也。”余颔首,心中怆然。
然仰观天际,白鸽数群,翱翔于残垣之上,羽声飒飒,哨音清越。风自福海来,携枯荷之香,拂面而过。余忽有所悟:美与痛并生,悲与韧同在。石虽无言,风代为语;园虽已废,春必重来。此天地之大道,亦家国之至理也。
午后,友引余至清华。自南门入,道旁绿木夹立,日光穿隙而下,碎金满地。友指其寝居、自习室、膳堂,一一为余道之。曰:“吾校甚广,至今犹迷。”言罢,目中含光,谦然而自得。余观其神采,心亦为之振。
暮时,与友坐于操场。跑道之上,或奔或走,或三五成群。月已东升,淡若剪纸,悬于天幕。余出月饼两枚,与友分而食之,蛋黄莲蓉,甜中带咸。余咀嚼之,忽觉此味正如此心——悲往昔之逝,幸当下之得,盼来日之成。
感恩吾友,以一日之光阴,携余历遗址而入芳园。感恩圆明园之残石,使余知毁者或可毁,而不毁者自在人心。感恩清华园之银杏,使余见青春之蓬勃,未来之可期。感恩此中秋,此明月,感恩异乡之中,犹有温情如许。
月犹是月,而看月之人,渐长矣。